第32章 伯爵的婚礼(二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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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    一轮圆月下, 他终于明白哪怕有鹦鹉做代练,《七日经》也不是无偿的。

    “往好处想……”鹦鹉提醒:“你还获得了日不落这个伴手礼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为了找干儿子养老,这个组织根本不会出现。

    祈天河挖地道的时候, 剩下的三名玩家重新坐回长桌边,之前掉了一颗牙的玩家张口困难, 偏过头用目光询问旁边的柳天明……刚刚那人算是出局了么?

    柳天明有预感, 祈天河一定还会回来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过程可能有点艰辛。

    管家从窗台边走过来,交代需要注意的事宜:“伯爵很注重睡眠, 最好不要随意走动打扰到她。”

    柳天明: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伯爵?”

    管家:“一位矜持的女士不会随意出现在陌生男人的面前,尤其现在你们对伯爵的爱并不赤诚。”

    “歪理。”说这句话的是只得到一片玫瑰花瓣的高个男人, 他的睫毛很长,无所谓地把玩着唯一的花瓣,也不怕不小心给捏碎了。

    牙掉的玩家忍不住心中一个激灵,不知道是该说他有恃无恐还是没有脑子。

    转念想到对方下副本的次数超过十次, 判断隐隐偏向前者。

    管家确实没有计较,毕竟先前男人说过自己可能杀了伯爵, 有这个作为前提, 以后再嚣张的话也符合他的人设。

    外面祈天河还在挖土,鹦鹉劝他凿墙或者毁门。

    祈天河:“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
    鹦鹉冷漠提醒:“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。”

    祈天河还是偏向挖地道:“院子里种植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,无数暗黑故事里, 繁花之下少不得会埋个尸体什么的,或许管家因为担心我挖出不该挖的, 会重新放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专心挖土,刚刚被鹦鹉惊走的乌鸦重新飞回来, 在它们扯开嗓子叫之前, 吱呀的响动先一步出现。

    大门开了, 管家绷着脸现在门口,然后转身朝矗立在云层下的古堡走去。

    祈天河当做是无声的邀请,拍了拍手上的灰,跟在后面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熟悉的副本场景,他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管家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提灯,一言不发带领玩家顺着漫长盘旋的石阶往上走。楼梯很暗,每隔几米墙壁才会伸出一个台面,上面立着碗口粗的蜡烛。

    祈天河认为这会有火灾的隐患,但是再一看,古堡里连窗帘都没有,墙壁是冰冷的石墙。大厅长桌上倒是铺了桌旗,不过此刻女仆已经将蜡烛熄灭,换上油灯。

    快要走到石阶尽头时,祈天河含蓄提醒:“属于我的玫瑰花瓣……”

    好歹给个一片意思一下。

    管家停步,转过头一张脸在提灯暗芒下过度曝光,显得极端诡异。

    祈天河最终得到了仅次于柳天明的一株相对完整的玫瑰干花,抛开生理问题,至少他没有犯原则上的思想错误。

    二层&#30340

    ;面积更加大。

    不似传统古堡的奢华,墙壁空荡荡的,连张像样的画像都找不到。过分的质朴反而缔造出一种贴近原始的美丽。如果硬要说有什么装饰,便是脚下踩的红色长绒地毯,它几乎是延伸到了任何一个角落,连墙角缝隙都塞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祈天河目睹周围的环境的单调,有种只身站在大型舞台剧场的虚幻感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即将在这里上演的会是什么桥段。

    管家伸长胳膊,提灯对准一个方向,若隐若现的尽头隐约可以看见一扇紧闭的门。

    “那里是伯爵的住处。”管家:“她喜欢安静,很讨厌听到走路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夸张厚重的红地毯为这一点提供了佐证。

    房间和房间之间的距离很宽广,管家逐一分配,拥有玫瑰花瓣越多的人,住得位置越靠前,也就是更靠近女伯爵的地方。

    祈天河就在柳天明隔壁,不过两人间还隔着三根石柱。屋内温度很低,铁窗只有扇面大小,祈天河站在窗边,感觉就像是在坐牢。

    咚咚!

    有人在敲门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门外的人不说话。

    祈天河手里捏着符,打开门,外面站着端托盘的女仆。

    “您的水。”

    托盘里只放着一杯水,颜色有些浑浊,祈天河拿过来晃了一下,隐约能看见白色颗粒。

    “祝您好梦。”女仆说。

    她就站在门口,没有逼祈天河饮用,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祈天河想了想,明白过来这是等着自己关门。

    门合上后,祈天河拿着杯子坐下:“门的隔音效果很好,加上空距很大,别的屋子发生了什么,也很难听到。”

    鹦鹉淡淡嗯了声。

    祈天河抿了下唇,目前有一个更为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,这水是喝还是不喝。

    鹦鹉没有发表看法,祈天河自然也不会事事求助于它,起身先绕着屋子转了一圈:“没有卫生间。”

    也就意味着从现在起,只要想上厕所,就得出门。

    恐怖副本和古堡走廊里的厕所这两个元素串联起来,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房间里的温度在缓缓降低,祈天河视线放在杯子上,不再犹豫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头瞬间变得昏昏沉沉,他没有抗拒这种感觉,反而松了口气,靠着勉强还残存的一丝意识,朝床的方向走去,把自己卷进被子里,彻底人事不知。

    铁窗外月亮的位置一点点移动,到了后半夜,祈天河梦呓般地哼了两声,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,但又捕捉不清。他一直试图努力听清,就在这种尝试的过程中,重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一点曦光,至少驱散了部分屋子里的黑暗。

    园丁已经开始忙碌,辛勤地修剪外面玫瑰花旁的灌木丛。

    祈天河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,准备找地方洗漱,这扇厚重的门很不讨喜,打开时需要多用一些力气。

    用力一拉,门开的瞬间,女仆一动不动地站

    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祈天河吸了一口气,这个游戏心脏不好的不能玩。

    女仆手里端着擦脸的热水和一杯盐水,可以供他做最简单的洗漱。

    “……多谢。”

    用热毛巾擦了把脸,祈天河视线无意间瞥到前方石柱,那里的地毯上有一处不太自然的深红。手上动作一顿,他走过去蹲下身,确定没有看错,是干涸后的人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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